本報記者 胡大可 本報通訊員 有劍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。這句話,自存倉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之後,32歲的江西姑娘小徐信了。 一年半之前,徐姑娘不注意,弄丟了老公的寶貝電動車。這下可好。兩口子在一起生活,拌嘴少不了,一旦拌嘴,很容易翻老賬。前天中午,老賬又被翻出來了。徐姑娘一時想不通,把門窗緊閉,煤氣開到最大! 就在她頭暈目眩,意識也漸漸模糊的時候,手機響了。來電話的是杭州拱墅公安分局PTU隊員劉寶喜:姑娘,你是不是丟過一輛電動車?找到了。 電動車 比她一個月工資還貴 被偷的這輛電動車紅色,�光牌,是徐姑娘老公在2011年9月花2400元買的。當時,兩口子還住在留下楊家牌樓,徐姑娘在岳廟邊的肯德基打工,老公則幹裝潢工。 “我老公哪裡有活哪裡去,下沙、濱江,都去,而且就是靠這輛電動車,他本就是個仔細的人,對車更是愛如珍寶,像小老婆一樣。平時我騎一下,他肯定會叮囑,小心,不要碰了。”徐姑娘說,或許對城里人來說一輛電動車不算啥,但對外來務工的他們一家來說,電動車絕對是個大件。況且,他們還有一個9歲大的孩子要養。 “我那時一個月的工資就2200元,還不夠這輛車錢,老公也就是打打工,工資不高的。” 眼瞅著過完元旦,2012年春節到了,老公回江西老家看岳父母,徐姑娘則留在杭州繼續上班。 “正月的一天,初二還是初三,中午我在店里幹活,一個同事問我借電動車,我就把車鑰匙給他了,告訴他車就停在店外。” 哪裡知道,同事找了一圈沒找到,苦著臉來還鑰匙。 “不會吧?”小徐趕緊出門找,車真的不在了,姑娘急得哭了。她趕緊報警,轄區岳廟派出所接警。 “還能找回來嗎?”徐姑娘問。民警說一定盡力,並詳細登記了車輛信息。 “其實我心裡沒抱希望,我很害怕,哭著給老公打了電話。”小徐心裡這個內疚啊! 快失去知覺的時候 手機響了 老公回杭之後,不聲不響又買了一輛電動車代步。 今年,結婚快十年的兩口子開始有了不少摩擦。吵架次數多了,徐姑娘獨自搬到了靈溪隧道邊上一間只有12個平方米的出租房里。 “昨天我們在電話里又吵了,吵很兇,電動車的事情又提了,後來我去他(老公)單位找他,沒人,楊家牌樓也沒迷你倉。” 哭著回到出租房的徐姑娘感覺房間里冰冷冰冷的。 她呆呆地坐了許久,站起來,抽泣著,把門窗一扇扇地關嚴實。 然後,她又走到煤氣灶前,伸手,停住,又伸手,狠狠地把煤氣開到最大! 徐姑娘面無表情地躺在床上。“我覺得好像缺氧,頭開始暈,意識有點模糊。” 就在這個時候,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。 小徐用盡力氣才接起了這個電話。 來電話的是拱墅PTU隊員劉寶喜。 前天上午,在城西銀泰邊上,老劉憑著多年來查緝被盜電動車的經驗,判斷路邊停著的這輛電動車肯定是贓車。於是,他把車帶回了巡特警大隊里,一番查詢,終於找到了當時的報案人小徐的手機。 一番苦勸 從鬼門關拉回一條命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有氣無力,不太對頭啊! “我是拱墅公安分局的。喂,你怎麼了?是不是需要幫忙?”老劉大聲地喊。 “你的電動車找回來了,喂,你要不要緊,家里有沒有人啊?”這時,徐姑娘才聽清楚:讓自己內疚萬分的那輛被盜電動車被民警找回來了! 過去當過兵,又是老民警,50歲的劉寶喜有著敏銳的直覺和豐富的經驗,他猜到徐姑娘可能是自殺,就開始苦勸。“有啥事想不開啊?傻事千萬不能幹啊!” 徐姑娘掛斷手機,劉寶喜馬上又打,掛斷,再打,接通之後就是勸說,不停地勸說。 直到徐姑娘說:“我一會兒就來拿車!” 這時,徐姑娘已經徹底醒了,她關閉了煤氣閥門。只一剎那,她從鬼門關前折回。 昨天下午,小徐趕到拱墅巡特警大隊,領回了失車,也見到了劉寶喜。“呵呵,車在這裡,車鎖我幫你換過了,這是新鑰匙。”老劉爽朗地笑了起來。 “真謝謝了,不是你劉大哥,我這條命可就……”徐姑娘覺得,自己真不能再幹傻事,要活得結實。 下午的陽光真好。 否極泰來,失意的時候只要撐過去,可能下一秒就會有轉機。 順便說一句,從8月以來,劉寶喜一個人就在馬路上找回了25輛被盜電動車,目前已經全部發還。他已經收到5面錦旗和1封感謝信。再囉嗦一句,丟了電動車也好,丟了其它什麼東西也罷,報警還是必要的,一來如本案那樣,找回來的希望始終是存在的,二來也是為打擊犯罪做努力,因為破案之後,找到贓物還不完善,只有找到失主才能完整證據鏈,從而讓不法分子受到法律的制裁。mini storage
- Oct 12 Sat 2013 14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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丟了電動車,她一時想不通開了煤氣意識模糊之際,警察來電“車找到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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